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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路怎么这样艰难》我知道

瘦松

读了作者高山发表在200876日安庆日报“新皖江”头版《我的路怎么这样艰难》一文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读完这2500多字的文章,一股阴霾拢上心头,“我面前恍若出现一位背着包进城赶考求职的‘高加林’”(引编后语)。作者用含泪的文字向人们倾诉了他作为农民艰辛的求职经历。

作者出身于“干部”观念根深蒂固的家庭,父亲早逝,望子成龙的老母亲宁愿自己尝尽千辛万苦,承担起所有家务,也要让自己儿子从一个自收自支的乡镇法律服务所干起,最后成为一个“吃皇粮”的国家公务员。百善孝为先,为尊母命,实现母亲朴素的愿望,作者放弃打工挣钱的念头,选择了“学而优则仕”的道路,在一边工作、耕种庄稼的同时,一边挤时间刻苦自学,“从此走上了背着考箩度人生的艰辛之路。”每到自学考试时间,在美丽的安庆城,“总会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孤单身影,总是那样来去匆匆,心里惦着的是案子,惦着家,恨不得前脚踏上宜城,后脚就离开。”天道酬勤,他最终拿到了大学本科文凭,有了进入职场一搏的资格。然而,在一次次招考乡镇司法助理员和国家公务员中,笔试都顺利通过,最后不是身高不够就是面试失败而告终。其间作者为了工作,为了学习业务、为了自学,不但忍受贫穷的煎熬,还曾遭非法拘禁、恐吓和辱骂,遭妻子埋怨甚至妻子还将他的书扔掉。然而作者仍激情不减,执着精神令人佩服。直到最后山穷水尽,所有希望都化成了泡影。

其实 作者只有一个简单的愿望,就是通过勤恳的工作和招考,跻身于国家公务员行列,成为一个“将来不需要为生活而劳碌奔波”的人。现实是无情的,他这个简单的愿望落空了,他被一个个人为设置的有形和“莫须有”的门槛把他当在门外。

诚然,国家公务员是当前中国较理想的职业,工作轻松,有一份比较稳定的收入,工资只涨不跌,而且旱涝保收,是真正的“铁饭碗”,没有下岗失业之忧,并且随时都拥有升迁的机会,老了退休了可以不干活也能拿到一份“高工资”,无须向儿女讨要生活费赡养费。在位期间,还可以建功立业,为党为国为人民办好事办大事多做贡献,实现自己的“齐家、治国、安天下”的远大抱负,留下好名声。不仅如此,公务员在中国万千行当中是唯一被称为“官”的职业,当上了公务员就意味着权势地位,人前显贵,光宗耀祖,离荣华富贵也就不远了,还可以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”,成为“朝中有人”好办事的人,福泽子孙,利及亲友。再有钱的企业家、生意人……也只能算个富裕的普通的百姓,有钱没地位,谁照样都不“睬”你。基如此,许许多多莘莘学子和社会各界人士,都想通过招考进入公务员队伍,这就衍生出公务员考试成了号称“国考”的中国第二大考,尽管每次招考录取比例很低,而千军万马挤占这一独木桥成了当今中国职场的一大景观,也就不足为怪了。

高山就是这诸多勇闯“官”卡中的一员,他为此付出了15年的艰辛努力。他失败了,原因是他把招考公务员考录机制理想化了,到了执迷不悟的程度,他不清楚“凡进必考”公务员考录机制存在着一个大大的弊端。

先从考试分数而言,一些有能力的人才无法与年轻头脑灵活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同堂而论,无法进入公务员队伍。高分低能在公务员选拔中情况很普遍。考试是有可能将一批不善于考试,或没有时间准备考试,但非常有能力的人挡在政府的大门外。考试考得好的人,不一定工作能力就强。其二是公务员面试不像企业招聘技工面试,企业看重的是面试者实际操作能力和产品质量,是有形的东西。而公务员面试随意性很强,印象分、关系分随时都会出现,而且十几分钟的面试也测试不出这个人能力到底有多强,“会做不会说”的考生无疑是面试败将。何况面试,一般是由用人部门和人事部门组成考评组。对所有的入围考生进行考评。所以一般来说在面试前都基本可以知道考官的人选。有关系的人就会在面试前把关系跑活。所以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,笔试成绩很好的考生,笔试第一第二的考生,在面试中却得到低分,最终无缘。虽然在面试前,一般考官都会到跟所有考生见面,问有没有需要回避的考官。但是仔细想想,这种制度相当于没有,为什么呢?因为到底某考生和某考官有什么关系,只有他们自己清楚,别人一般都不了解,他们自己是不可能放弃有利条件,把关系公布出来而回避的。其他人又不知道,也没有理由提出回避。而且最重要的一点,是最后做决定的是面试 笔试的总分。而笔试的分总是要打折。面试的分却是一分算一分。这样就很容易把笔试拉的差距追起来。从而在面试过后反败为胜。面试本来的目的是为了考察考生的语言组织能力,考察考生的临场应变能力。但是现在却有这样一种说法,面试不是面试的考生,而是面试的考生的父母,面试金钱,面试权利,是有关系的考生公开作弊的工具。因此公务员“凡进必考”,保证了一个层面的公平,却产生了另外层面的不公平。因为在政府机关当公务员,最终看的不是成绩,而是工作能力。农民出身且“朝中”无人的的高山多次笔试过关而以面试全都告败的原因很可能就在此 。第三是,公务员考录门槛设置过高过多,譬如文凭、身份户籍、身高等等要求越来越多,越来越高,让许多人出身草根的且具备才华能干的“未来政治家”望而却步。实际上,很多时候这只是为了暗箱操作掩人耳目的一个借口。高山就是吃过身高的亏了。1998年他就因身高差1.5cm被拒绝录用乡镇司法助理员,实际上这一次招考没有身高的特别要求。而局长的女儿之后不久却不因为身高的问题顺利的解决了编制。

恕不多叙,其实高山应该知道,这还不是一个真正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的时代,单一僵化的人才评价模式还是有相当的市场,表面一看公平合理,实际上漏洞百出,让某些当权者钻了空子,成了优亲厚友的工具。不得不让正直善良的人哑口无言,只得屈从。尽管作者高山实际工作成绩很突出。“15年中,调解各类纠纷471件,解答法律咨询一万余人次。有了我们,法律首次进了农户,法律进了校园,在维护一方平安,推进民主法律进程中,作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。我的劳动也为社会所承认……先后三次受县委、县政府表彰,20077月,所在单位被评为安庆市先进人民调解委员会。”这一切对高山来说都毫无益处,并没有为他铺平顺畅的仕途。正如一位百家讲坛的名嘴所说:“任何懂一点事的中国人都知道,你的能力强不强不是最重要的,你的学问大不大也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你的人缘好不好。”看来高山是位不“懂一点事”中国人了!他好像不懂得“一个中国人如果不会处理人际关系,人缘不好,那么他在单位上、社会上是很难立足的”社会现实,特别是要处理好与上司的的关系。因为在中国用人制度最终简化到权力核心,人人都要成为权力的奴仆,如果不拜权,任何人都走投无路。舌头生得扁,话在他人嘴里转。是不是人才,当权者说了算。中国人都喜欢为“懂事的人”说话。

无疑高山如今走考“官”之路没有多大希望了,尽管社会各界人士呼吁过,公务员考录机制要改革,要不唯学历。不唯身份地位,降低门槛,注重实际工作能力,优化考录环境等等。但要到这一步,还有重重关隘,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。人生是有限的,我在这里奉劝高山,要正式现实,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,树不一定按照你的意志长,花不一定按照你的意愿开。失败了,遭遇挫折了,不要气馁,放弃偏执。“失败是成功之母”不是普遍真理,在潜规则泛滥的“官场”不是单靠个人奋斗就能达到目的的。所以,我们不要在“一棵树上吊死”,这个社会毕竟还为我们提供了更多生存发展空间,我们可以尽其所能,干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譬如经商、譬如创办企业,譬如学一技之长……都能很好地“混一碗饭吃”!你不是“ 发表散文、通讯等30余篇”吗?你文字功底一定不错,还可以去当个自由撰稿人,做个自由职业者,说不定也创出一番新的天地来!总之,大活人不能让尿憋死,这话虽粗俗,确实真理。

 

 

笔者真是姓名:王先国

岳西县菖蒲镇政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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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:13655569319

 

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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